“阿近小姐。” 藤兵衛沉穩地叫喚愣在原地的阿近。 “與阿貴比肩前,您絕不能回頭。來,直接走過去吧。” 很簡單,您隻要看着阿貴,走到她身邊就行了。 阿近和阿貴所在的松樹距離約十步,看得見阿貴垂落前額的淩亂劉海,及她那織細手臂緊緊抱住樹幹,像要将自己綁在樹上的模樣。阿近腳尖顫抖着邁出步伐。 阿近與阿貴已踏不進那鮮紅的花叢,既無法回頭,也不能與衆人同行。 才沒那回事。 那并非耳朵所能聽見的聲音,而是直抵内心的意念。一直冰冷卻強而有力的手,毫無躊躇地揪住阿近的心。 你也來吧。 阿近一個踉跄,停下腳步。
《怪談·三島屋奇異百物語之始》 記述著江戶時代的奇聞怪談時,心中逐漸浮現“總有一天要創作出屬于自己的百物語”的念頭:擔任聆聽者的是個出身商家的小姑娘,訪客逐一上門,幽幽吐露埋藏心中的故事……本書便是個開端。——宮部美幸傳聞聚集百人,每說一則故事便吹熄一支蠟燭,待燭光全滅,就會有妖魔現身,此為流行一時的“百物語”。怪談之“怪”究竟為何令人不安害怕?是有形之物、身處的環境、錢财,或看不見的亡魂?還是,蠶食人心的欲念?輕輕打開耳朵,